蒙上双眼

在夜的黑暗和昼的明亮之间,
他选择了内心世界的永恒!


黑铁 @ 2008-07-21 23:09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想7月19日的晚上,每一个从欢乐谷舞场提前退场的观众,心里面都在狠狠的

念叨着这句话。原本想在这夏日夜晚听着《真的爱你》和《光辉岁月》,或者向身边的无知小女生炫耀一下

自己的音乐品位,或者缅怀一把自己早就遗忘的青春,可惜忽然之间却发觉这里根本没有熟悉的旋律,只有

一个巨大的噪音工厂。

开演前我和水脉波乐队的老赵说,你们乐队排最后一个演出,亏大了。等你们上场的时候,台下面除了等着

搬音箱和拆台的以外,估计没什么人了。老赵笑着说,你不是还在嘛?就当给你演个专场吧!只要还有一个

人我们就演。我说,你别不信。第一个乐队演完,走三分之一的人;第二个乐队演完,再走三分之一。能坚

持到最后的观众不会超过二十个。事实是所有一切真的不幸被我说中了。

关于这场演出,我本来不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着网络上纷杂的评论,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一个个貌似高

深的评论人士,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却连朋克和死亡金属都分辨不清;一群群无脑粉丝除了狂嚎着支持死

顶之外,再也看不见别的言语。难道这场演出真的这么完美?我们的乐队真的这么成熟?问题到底是我们看

不见还是故意视而不见?

关于沸罗音乐队,我不想多说什么,这支据说是阳泉某吉他大师的高足组建的乐队带给我的除了失望还是失

望。没有自己的作品,松散的配合,忘词的主唱和投机取巧的自我宣传,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原因。关键是虽

然乐队成员穿上了摇滚t恤,台风却依旧给人一种三流舞厅伴奏乐队的感觉。主唱带着一个硕大的蛤蟆镜,

不知道是在刻意模仿u2乐队,还是自认为自己长了一张明星脸,不敢以真面目见人。时不时的靠语言来忽悠

观众,而不是靠自己的音乐来带动观众,也许那首黑豹的老歌正是唱给自己听的!

GDB一年比一年更成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现在他们已经彻底变成了阳泉的夜叉了,主唱开始憋粗了嗓子

,模仿胡松的嚎叫。问题是新金属发展到现在,连夜叉也失去了方向,GDB还能走多远?一味的追求重,追

求猛,曲目太多的雷同,该如何突破?

O-TO不愧是阳泉最出名的现场乐队,更换主要乐手后,乐队的表演一如既往的精彩。看的出乐队也在一直想

要突破说唱金属的单调曲风,可惜无论是靠向说唱的《在阳泉》,还是添加旋律的《越野越酷》,都不成功

。前者歌词七拼八凑,模仿痕迹太重;后者更像是林肯公园的中文版。歌词是说唱的灵魂,O-TO应该在这个

方面好好的下下功夫。在翻唱毕阳乐队歌曲时加入了一段rap,也算有所创新。

本质虐待给我的感觉要比来自太原的瘐毙乐队更纯粹,至少他们根本不想往自己的音乐里添加其他杂七杂八

的调料。乐队的现场表演堪称完美,精良的乐器让现场抛起了排山倒海的节奏和噪音。主唱的嗓子堪称铁嗓

,七八首歌下来,竟然若无其事,厉害!可惜的是乐队也和GDB一样的问题,所有的歌曲都在重和猛上大作

文章,陷入了雷同的怪圈。

水脉波是最后出场的乐队,这是在解散的探照灯乐队基础上重新建立起来的乐队。似乎这支乐队一直给我惊

喜,他们不断的蜕变,每次演出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从最早翻唱许巍,到上次演出的全体军装和混合的

重型风格,再到这次彻底的工业摇滚。主唱把头发剃成了一个箭头形状的莫西干头型,脸上写满了难以辨别

的文字和符号。音乐更是让人耳目一新,从开场混杂着吉他制作的电子音效的工业重击,到充满中东风格的

旋律穿插,最后甚至将毕阳乐队的《大地》翻唱成了一首Kraftwerk式的电子舞曲,全部都让人感到出乎意

料。

对于其他没有详细提及的乐队,很感谢你们的坚持和存在,让阳泉的摇滚乐持续发展下去。

最后感谢水脉波乐队的老赵,蛰伏八年后的再度出山,让我看到了阳泉地下音乐的创新!



 
黑铁 @ 2008-03-24 17:30



第一滴血》系列只所以成为经典的动作片,除了片中兰博神出鬼没的作战能力,几乎完美的肌肉和火爆刺激的枪战场面外,影片的主题始终都在宣扬无政府主义和反战。即使在商业气味极浓的二和三里,也透漏着一丝反思的味道。可惜这一切几乎被去年那部狗尾之作《兰博4》消磨的干干净净,除了那句“无意义的活,有意义的死”的台词还有点分量外,其他时间只有鲜血和暴力这些低级的感官冲击,62岁的史泰龙再也不可能光着膀子扛着机枪,在丛林里上蹿下跳了。

永远忘不了那个场景:退伍回来的约翰兰博,穿着洗白退色的牛仔裤和绿色的军用夹克,背者军用背包,一个人落寞的走在公路上,沉默而坚决!

三部曲每部的结尾都是兰博和他唯一信任的长官之间的对话,很耐人寻味。

第一滴血1

面对长官 ,被逼得穷途末路的兰博像想起什么悲伤的事,颓然坐下,泣不成音地说:“天啊!大家都到那里去了……我有个朋友是空军,我是他的好兄弟。在越南我们相依为命,回到这里什么也没有。记得空军部队吗?我拿着借据对他说:老方,寄到拉斯维加斯,因为我们常谈那里,还有58年分红色雪佛兰篷车……在西贡市有个小孩走过来,带着擦鞋箱,他说:擦鞋吧!我说不要,乔伊说要擦。我去拿BEER。箱中装了引线,小孩打开箱子,把乔伊的尸首炸得到处都是,到处都是。我的身上都是碎尸,我试图把碎尸拉下来,我的朋友贴地我全身都是, 血和一切,我要把它们拼在一起。我找人帮忙,没人帮忙。我听到乔伊说:我要回家。他一直叫我的名字说:我要回家,我要开雪佛兰车。我说我找不到你的腿,我找不到你的腿!……我忘不了! 七年了,每一天都想到。有时我醒来,不知身在何处。我不跟任何人说话,有时一天,有时一个星期。我忘不了……”

长官眼神充满悲悯地走过去,兰博像受委屈的小孩子一样抱着长官悲伤地哭泣,这时这位超级大块头的兰博显得很小……

长官带着兰博走出被包围的建筑物,外面有200名多手拿M16的警察围着他们,兰博被扣上手铐被警察带走了

……

(完)


长官:约翰,你去哪里?
兰博:我不知道
长官:我想你应该为此而得到几个奖励
电影画面切换到被兰博救的美国战俘,兰博看了一下他们,说:该给他们,他们才更该得到
长官:不能再关你了,约翰,你现在自由了,回我们这里
兰博:我朋友都死了,我也等于死了
长官:一切都是战争造成的,别这么恨你的国家
兰博:我就是这一型的人
长官:不是你所追求的
兰博(激愤地):我要的……也是他们要的(指着战俘),任何家伙来这只是为了付出胆识,他付出了他的一切,我们为了国家,国家也要爱我们,就如我们爱他一样。我要的就是这一些!
长官理解地点点头,问:你要以何为生?
兰博:过一天是一天。

(完)

长官:难以相信,约翰
兰博:是什么,长官?
长官:我也不想承认,但事实是……我觉得我们软弱了
兰博:也许只是一点点吧,长官……只是一点点
(本片谨献给英勇的阿富汗人民)

(完)


 
黑铁 @ 2008-02-26 21:30

看着你的眼睛像锁上的窗
晶莹的泪水冻结在睫毛上  

我的身体渐渐失去了温暖
灵魂沉睡在那遥远的地方

轻轻抚摸你那苍白的脸庞
指尖传来了你哭泣的悲伤

我的血液忘记了如何流动
世界只剩下了黑暗和彷徨

引导我坠入你的内心深处
让我带回你那迷路的灵魂

等待你坠入我的内心深处 
请指引我找到来时的道路

醒来吧
唤醒我吧
醒来吧
呼喊我的名字
把我从噩梦中拯救
让我在爱的光芒中重生

 



 
黑铁 @ 2008-02-24 14:52

       
       ★写歌词时最累的是什么?
  ◎我为每首歌曲都写了五六首词,然后必须决定哪一首是最为合适的。这实在很恐怖,就像是选明星队员。其他的队员没能进入这支队伍,尽管他们也都是很有价值的。这是创造过程中的要求,事后无须后悔。在现场演出时,人们可以对歌曲做一些改动,可是在唱片里音乐是长久保存的。你可能觉得,这只是音乐嘛,一切都是相对而言的。但对我们而言,歌词关系到我们怎么表达自己以及怎么与外部世界交流。由于这个国家目前的政治氛围,由于那些号称代表我们的人,现在更是个紧要关头——我们要把这一切大声说出来,并且以一种有效的形式,而不是轻而易举随随便便的。
  
  ★在一个复杂的时代,理智的写歌是否是一件更加复杂的事情呢?
  ◎困难之处在于,人们可以通过众多渠道来获取信息,这里不仅包括阅读的资料,还包括人。人们可以和约瑟夫.威尔逊(Joseph Wilson)这样的人直接交流,他是个大使,他的夫人则被发现是中央情报局的间谍。他对于爱国主义的看法和他对华盛顿的阴谋诡计的经历与像霍华德.齐恩(Howard Zinn)这样的历史学家是完全对立的。人们有途径接触到这么多不同的视角,而且是我称之为“真正的爱国者”的视角。他们是一些思想进步的个人主义者,尝试着在体制中工作。他们都对自己充满希望,他们总是向前看。这正是我想要浇灌的那株植物,而这正是困难之处,人是如此容易变的玩世不恭。
   人于是就有了这么多的影响因素和各式各样的信息,很多信息都和百分数有关——在这里或那里支出的数十亿美元。大约92%的伊拉克人认为美国是他们国家的占领者,与此相比,相信美国向他们伸出了援助之手的只有大概2%的人。他们的生活条件如何?比起战前受到联合国的苛刻制裁(那也是服务与美国的利益的),现在他们的状况就好转了么?这一切都很难在歌曲里加以表达。百分数和哈里伯顿(Halliburton),这真的很难压韵。也就是说,问题不在于歌的内容,而在于怎么把这些东西用诗的方式表达出来。
  
  ★一株小小的希望——在《环球自杀》里难以劫后余生?
  ◎有希望,就存在虚假的希望,不是么?其中一种可能会很危险。虚假的希望不也是一种形式的否定么?许多美国人都活在否定之中。有的人必须如此,这样每天才能醒来、呼吸、给孩子们做早餐。希望就是不会死的。我也常常想,不管发生什么,总是天无绝人之路。让我们来想办法吧!总该有个人道和健康点的办法来拯救这个星球。我们的资源只能维持50年了,如果我们继续像现在这样浪费它们的话。
   有意思的是,现在有一些组织,比如斯通参与其中的“保护国际”就是以公司的方式来运作的。它有一套自己的体系。当我开始对行动主义感兴趣的时候,首先想要做的就是将自己和一棵大树相连。但现在有一种新的发展势头:直接到这些公司,给他们看你的商业计划。商业计划一定要保证有利可图。然后你要试着鼓励他们,告诉他们损失是很小的。人们对星巴克就是这么干的——人们告诉他们,他们可以付给墨西哥的工人正常的工资,他们不一定要污染河流,他们能有所收获,并不会吓倒这个国家。如果一切这么运作下去,所有人都能获利。
   这就是个新主意。波诺曾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这需要勇气。当人们知道那些人可能会骂他:“滚蛋吧!波诺这个油头粉面的摇滚歌星!”的时候,是不可能有勇气走进谈判室的。波诺有那种自信。从纯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就做不到他那样。他是如何做到让自己在两个世界里都那么如鱼得水、游刃有余的,这真的很值得称赞。他有一种力量,当他确定自己一定要某件东西时,他就把这种力量开启——就好像火箭动力燃料一样。他从来没有精疲力尽的迹象,但我们耕作的是很小的一块田地。
  
  ★为什么你们的美国同行里没有多少人能清楚地表达他们的想法呢?
  ◎媒体不再像70年代格洛里娅.斯坦奈姆(Gloria Steinem)和拉夫.奈德(Ralph Nader)的那些英雄在世的时候了,波诺可以说是赶上了最后一班车,成了如今人们所称的为人民争取权利的英雄,上帝在这事儿上保佑了他。我们现在在美国必须首先克服一些障碍,共和党人成功的将那些公开观点的人妖魔化了。这是错的,这一点上没什么可讨论的。虽然我们属于娱乐范围,但这并不是我们本来的工作。从皮特.西格(Pete Seeger)到鲍勃.迪伦(Bob Dylan),他们工作的范围是不一样的,就算我无心将我们和他们相提并论,但这是我的职业规划。在社会面前举起一面镜子并让他们看到一些东西,这也许比所有的百分数还要重要。
  
  ★有没有这样的时刻:你不再有任何兴致,只想退回到自己的小世界?
  ◎对,我有时会这样。但人们就是得知道,挑战也是生命的一部分。快乐和痛苦之间,人们很容易就作出选择。但痛苦随时可能抓住我们,对此谁也无能为力,而这个认识正好让人们更懂得去享受快乐。布考斯基(Bukowski)曾经说过一句话:最重要的是你如何穿过烈火。
   对我们而言最要紧的还是继续把乐队做下去,这个要求一直都在那儿。在我能接触到的全世界所有乐手之中,我想要一起工作的一直还是他们4个。我们的友谊和交流都达到了一定程度,这是我不想错过的。这是一笔非常有价值的财富。
  
  ★保持友谊和维持乐队,哪一个比较困难?
  ◎俗话说,人们不该和朋友共事,据说这一定会失败。但是我们却找到了某种平衡,使得这个架构运行良好。最吃力最困难的阶段总得面对,民主的方式大多时候都让人疲惫不堪。每个人都有想法,有的人尤其多。我们都在倾听对方,然后尝试着照顾各方面的利益。民主这个玩意儿确实很难,但至少我们一直在尝试。正因如此,一张专辑才能花上一年半。
  
  ★但歌词方面你是完全独立自由的,是吧?
  ◎对,不过现在我脑子里有4个或着5个作词者,我必须和他们抗争。我和他们讨论来着!
  
   ★自从你当上父亲以来,你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之前我是这世界的一部分,而且想做一些积极的改变,让这个星球有更多的公正,阻止错误发生。但是现在,这些都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现在你们在折腾我女儿的世界!我们没有别的地方,我们以后也找不到别的地方可以去!这个脆弱的星球,这些波浪、这些天气,这些促使生物进化的原始条件人类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对这一切如此的不尊重呢!?人类怎么胆敢把这一切仅仅按照我们的利益标准来衡量?我无法理解。现在不是我们的道德顾虑粉饰一新的时代,我们不能再等待了。我们有书面记载的确凿科学证明显示,这已经到头了。我们行驶在下坠的高速公路上,是哪些人在驾驶它?他们是被权力之酒灌醉了么?还是我们被绑在后座上?不,我们被绑在后备箱!在装了软垫的后备箱里发出窒息的喊叫。当他们下一次停车、加油的时候,我们必须爬出这该死的车,或者至少展开地图。
  
  ★你小时候家里都有什么乐器?
  ◎我哥有把吉他,我们还有架立式钢琴,后来我又有一把仿Les Paul的吉他,看起来就像Ace Frehley弹的那把。我哥马上就超过我了。他都能闭着眼睛弹,而我一个和弦也不会按。我当时还为此很困扰。以来一年以后,突然之间,吉他就变成像朋友一样熟悉了。我永远都不会忘的。
  
  ★那是发生在某个瞬间吗?
  ◎对。是在《Cat Scratch》这首歌里。突然之间,吉他感觉就对了。那个叫Bud Whitcomb的家伙,为了让他免费教我吉他,我得给他后院除草,可他除了横按和弦什么也不教我。因为这个我恨他——一个开始学吉他的12岁小还是有很多问题要问的。记得在Bud度假期间,我去了教堂,那儿有那种歌本,里面与《黑与白》那类歌,谱子上标着开放和弦。我把它给偷走了!突然间我就感觉这些开放和弦让我想自己写点什么了。
  
  ★1990年你第一次和现在“珍珠酱”乐队的朋友们演出,你都有什么印象?
  ◎那时候乐队还叫“穆奇.布莱洛克”。我在第一次西雅图之行的第6天和他们演的。第6天我们本来想歇歇,但我们去录音了。演出场地是一个叫Off Ramp的地方,我们给另两个乐队暖场。我记得我们调音的时候他们把大门打开了。我本来是闭着眼睛对这一个空场子唱的,等我唱完最后一遍副歌的时候把眼睛睁开,场子已经坐满人了。这是形容我们成功之迅速的一个相当形象的比喻。
  
  ★你在Bob Dylan的30周年音乐会上见到他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
  ◎演出之后,大家都聚到了纽约一家爱尔兰酒吧的一角。那天晚上真实可以载入史册。克兰西老大哥朗诵着爱尔兰诗歌;罗尼.伍德和乔治.哈里森都在那。我们那会儿正要录我们的第2张唱片,Bob在角落里向我传授了一些经验,包括说“不要看报纸,不要看电视。躲远着点。”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个时候我觉得我们已经是受污染的了。
  
  ★你从小到大偷录的那些演唱会呢,那些带子还有么?
  ◎我还留着呢。听过很多次了。音乐,对我来说,曾经就是毒品。是我所需要的东西。现场演出能给我力量。演出完了一两天之后,陶醉的感觉就慢慢没了,但闭着眼睛听你录的带子就等于又重温一次。比如“X”乐队的演出,或者“Tubes”的,或者是“The Who”乐队的。我曾经就像瘾君子一样。
  
  ★比较一下冲浪和冲人浪的区别。
  ◎人群中的危险要多的多,因为大约在1992年那会儿,舞动的人群汗津津的,会传播细菌和病菌。除了音乐和抱起你的新生儿的感觉,冲浪给我的感觉无可比拟。
  
  ★你在舞台上经历过的最惊异的事情是什么?
  ◎记得在佛罗里达一个大棒球体育馆的演出,那是我们“Vs.”巡演的尾声了。有三层观众区——看上去就像一把Norelco的剃刀。我记得有一个坐轮椅上的人被带到了前排。唱《Rockin’In The Free World》的时候我们把他请到了台上。去年我听说他就是纪录片《轮椅上的竞技》(Murderball)里的一个哥们儿。
  
  ★不会吧!去年你和Kings of Leon乐队同台演出。那是你最喜欢的年轻乐队?
  ◎他们激发了我的感觉。他们给U2暖场然后我们一起玩来着,第2天晚上我们又唱了《Slow Night,So Long》。我打的铃鼓,非常激动人心。Strokes乐队的新唱片也很牛。Caleb Followill和Julian Casablancas的唱都很棒,而且是无意识的——就像他们形容Sinatra或者Joey Ramones或者Lennon和McCartney的那样。
  
  ★写Elderly Woman Behind The Counter In A Small Town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么?是不是从梦里得到的灵感?
  ◎你这么说真逗,你说的完全正确。当时我们正在录《VS》,我们都住在旧金山的房子里,但我是呆在一个小外屋,呆在我自己的世界里,我睡也睡那里。那屋跟浴室差不多大,我能在里面接一把电吉他和一台四轨机。我做梦梦见自己回到圣地亚哥的家了,然后我就醒了,梦还栩栩如生的。歌就这么快的写出来了——我甚至没觉得自己是潦草的把歌词记下来的。真是神了。
  
  ★你听《PEARL JAM》的时候觉得比之前的专辑感觉好吗?
  ◎翻回头去听的话,你可以说“这张唱片有点不快不慢的”或者说“为什么会选了这首歌当单曲?”但是我没法客观的回答。从旋律上说,这些新歌都很厉害。我觉得鼓部分是无懈可击的。而且我们已经找到了一条为乐手创作空间的途径,让他们能达到演出时的那种能量水平。我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做到的,但我认定这是在向正确的方向迈进。
  
  ★你在台上喜欢喝哪种葡萄酒?
  ◎只要是红的,只要有的喝。
  
  
  ---------转载自2006年7月《音像世界


 
黑铁 @ 2008-02-14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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